沈璋淡淡一瞥。
那样清淡的一眼,却让祝岚心神一震,肺腑之间顿生凉意。
他不敢再看,惶急低头,碎步快走,去拿了铜盆过来。
祝岚还有些不甘心,抬头又看了沈璋一眼,见真没有余地之时,才颤抖地拿起密信放在铜盆中烧了。
看着那跳跃的火舌,祝岚只觉被烧的是自己,全身上下一会烫一会冷。
密信在铜盆中逐渐化为灰烬,跪地的祝岚肩上一软,差点没趴进去。
祝岚这般反应,着实令沈璋有些不耐,“去,出去领十板子。”
祝岚身上更软了,强撑着磕头谢恩,几乎是爬着出去的。
出了门口,被外头热风一吹,他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同时也清醒过来。
祝岚忍不住后怕,之前,他真是僭越了,安分守己了这么多年,竟然一朝破功,主子岂是他能左右的?
祝岚越想越怕,十板子打下去,竟是一命呜呼!
祝融赶紧让人用席子裹了尸体送出去,然后,亲自去向沈璋禀报。
沈璋静静地站在窗前,情绪平静,但是祝融越是越来越冷,越来越怕。虽然他不知道之前祝岚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一定是他惹恼了主子。
祝融手心一阵阵发凉,再联想到自己最近在院子里的作威作福,腿肚子颤抖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沈璋清淡的声线,“知道了,下去吧。”
是时候了!
沈璋手一用力,掌心的玉石顿时化为灰烬。
果真是隐退太久,连身边的奴才都没信心了。
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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