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深夜的小区里步履蹒跚,看起来十分怪异。
起风了,夜风呜呜作响,看来是刚才天气预报里的台风来了。冷风吹在身上格外凉爽,但白言飞搀扶着温庭裕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不一会儿光裸的上半身就满是汗水。
毕竟,现在还是火炉般的大夏天。
迎面走来一个行人,他看见两个男人互相勾肩搭背的东倒西歪,一个人的西装破破烂烂,另一个人索性光着上半身,不禁投来狐疑的眼神。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温庭裕立刻警觉起来,将脸往另一边转过去,不想被人看见真容。
白言飞心领神会,立刻装模作样的大声喊起来:“老哥,叫你不要喝这么多酒啦!醉成这样我都拖不动你!重死了!——”
原来是两个醉汉,难怪样子这么奇怪。
行人一脸嫌恶的避开,很快就走远了。
之后,一路上运气都挺好,什么人都没有碰到。因为带着温庭裕,白言飞平常五分钟就能走到的路足足走了十五分钟,等他看到自家熟悉的阳台的时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汗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悠悠听见动静连忙跑出来迎接。他看见白言飞满头大汗,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立刻小脸吓得煞白,连话都不会说了。白言飞气喘吁吁,伸手赶他:“悠悠,快回你自己的房间里去,爸爸这里有点事。”
悠悠看着浑身是血的温庭裕,点了点头,立刻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敢出来。
白言飞一脚踢上门,把温庭裕扶到床上去。温庭裕一坐到床上立刻就倒了下来,长喘一口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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