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一句话：“……生猴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后，他就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白言飞：“？”
他昨天精分了太多回帖，最后都糊里糊涂的了，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自然也不太明白生猴子的典故。生猴子哪里惹到他了吗？好像没有性感，激凸，大胸那些东西的攻击力这么大呀。
白言飞一头雾水。
他也不想跟钟子霖真人面对面争执，那样对谁都没好处，这就小心地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他等着钟子霖先进了电梯，然后再跟上去等另一部电梯，跟在他后面去了餐厅。
今天是工作日，餐厅里挺热闹，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人也都被挤在人群里，怎么也找不到了。白言飞找了一张单人桌，慢悠悠地啃着黑麦面包和橄榄油荷包蛋，旁边坐着两个女孩子，正在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
不知怎么的，白言飞老觉得那两个女孩子在偷偷地往他这边看，一边看还一边诡秘地低笑着窃窃私语。他还以为自己是眼屎没擦干净或者裤子拉链开了或者衣服扣子扣错，正思索着自己哪里不对劲，其中一个女孩子倒是把头伸过来，主动跟他搭话了。
“你是……白言飞？”那女孩子窃笑着小声问，“昨天在商场里看到你新拍的广告了，身材真好，嘿嘿。”
白言飞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有点害羞的搔搔头：“露肉太多，挺不好意思的。”
“矮油，还脸红，你也太可爱啦，”女孩子笑得不行，“给我们签个名好不？将来你红了，我们就去倒卖钱！”
白言飞受宠若惊，这才刚出道呢，居然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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