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女人家所愿的。多陪着说几句话,给她压压惊也是好的。”
江清流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边穿花蝶已经一脸痛苦地叫道:“你们还是给我压压惊吧!!”
苏解意一时愤怒,又踹了他一脚。
宫自在和梅应雪都看着江清流,江清流略略沉吟,问宫自在:“如果一个人老是不听话,但是你又不能直接动手打她。应该怎么教训她呢?”
宫自在还没说话,那边穿花蝶就插嘴:“我知道我知道,江盟主您应该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除非每六个时辰就为她推宫活血一次,否则她就会痛不欲生,最后爆体而亡。”
江清流瞪了他一眼,他一脸辛酸:“江盟主,尊夫人就是这么对我的!”
梅应雪双眉微挑,为他略一把脉,然后转向桌上三人:“他的脉象,当真是颇为奇怪。”
江清流却毫不意外:“活该!”
得知穿花蝶的悲惨遭遇,梅、宫、苏三人却是松了一口气,不论如何,江清流这顶绿帽子总算是没戴严实。江清流却一点不轻松——这顶是没戴严实,单晚婵那顶……唉。
第二天早上,薄野景行美美得睡了一觉,起床的时候江清流等人已经吃过早饭,正在中庭练剑。客意居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客栈,住客并不会很多,环境也清静。
薄野景行开始还饶有兴趣地看了两眼,随后他的摇头了:“儿戏,儿戏。”
宫自在和梅应雪、苏解意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他是江清流的“爱妾”,也不跟他一般计较。江清流瞪了她一眼,她反瞪回去:“江家的九分剑法,虽然以分剑式分出无穷变化,但依你二人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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