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共同顶着一片芭蕉叶。
夜寒冷而漫长,薄野景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却没有睡。江清流只觉得眼睛酸胀,那种毒似乎更强烈了,眼睛又有一些模糊。江清流抬手轻轻摁了摁眼角,恐怕等不到天亮,他又要失去视力了。耳边是沙沙小雨,十二月的夜风传送着寒梅的冷香。江清流突然叹了口气。他怀里,薄野景行轻声道:“低头。”
江清流低下头来,突然眼睛一暖,他微微一怔,就见薄野景行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双瞳。
“别闭眼。”她的声音很轻,在零星小雨中,如同一串水滴。
江清流不知道是不是又要被坑了,但是他真的睁着眼睛。那舌尖柔软,而碰触轻微,有些酸痛的眼睛并无其他不适。
鼻端是浓烈的酒香混合着淡淡的花香,夜色中全然看不清她的模样。江清流只能触到她的肌肤,完好的地方柔软光滑,被烧伤的地方如同美玉上的划痕,格外可怜。
江清流指腹反腹摩挲她的伤处,心中多少有些可惜。她这身细嫩的肌肤,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即使非常不愿承认,她确实无愧绝色二字。
薄野景行仿佛明白他的心思,冷不丁的,她伸手抬起江清流的下巴,突然轻轻吻上他的唇。江清流一怔,那酒香更为浓郁了,他呼吸略略加重,随后只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清苦从她的舌尖蔓延开来。整个唇舌都失去了其他感觉,只是觉得苦。苦得胃里反出了汁,苦得整个脑子都发木。
“你……”江清流简直是不能忍,好半天才勉强问出一个字。薄野景行嘿嘿直笑:“紫绀花对解毒消炎有奇效,就是这味让人受不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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