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皱眉拍着他的刺手的脑袋,翻个身拱到枕头下继续睡,完全不理他的挑逗。梁牧泽把她拉进怀里,温柔的抱着,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从背后死死抱住夏初不撒手,梁牧泽厚着脸皮让她打报告,不是结婚,而是申请调职。从军区医院调到特种大队做军医。夏初怎么算都觉得是亏本生意。在军区医院才更有出头机会,可是在特种大队,只能看个头疼闹热伤筋动骨什么的,其他所学几乎排不上用场。她怎么可能会同意?!
“我在这里,还不是理由吗,嗯?”梁牧泽抚着她的小肚子,顺着柔滑的肌肤往上游走。夏初赶紧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她要赶早班车回去,今天不是假日要上班的。
“我今天要上班的。”
“请假。”梁牧泽蜻蜓点水般吻着她的耳朵、脖颈,引得夏初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