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宝珠,期待的,意思不言而喻,你还是自己告诉我吧。
宝珠走到展柜前,下巴点了一下里面的纸,周围也没什么人,她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昨天荣先生向我问你,我就很够意思的,没有说出我这次来京城是找容合拍行要钱的。”
顾言顿时觉得自己手心开始冒汗,郁结地招手让人来开展柜,拿出一双雪白的手套递给她,“你这人心眼小,我发现了。”
宝珠看了一眼那开展柜的年轻孩子,点着头说,“这一点如果有机会,我很愿意和你证明一下,你半点没说错。”
顾言默了一会,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他忍着不说话,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那女孩翻看着手上的纸,预展是可以上手的,但他从没,从没见过这样的神情……她侧首执着素纸,借着旁边的展柜中的射灯,灯光薄薄洒在她肩头,她轻展纸劵,那泛黄的素纸……在她手中瑟瑟颤抖,她眉头轻蹙,目光缓缓扫过素纸,有种古朴的雍容端严,好像工笔美人,正在灯下,手执线装纸本。
顾言的手心冒出更多的汗来,瞬间再次体会到初入古玩圈,要捡漏之前的心情,要装作若无其事,要扮作浑不在意,想看又不敢细看,怕人知道自己的意图……但他早已不是吴下阿蒙,这些年的浸淫,从这女孩拿东西的样子他就可以准确判断出,她一定是行家,不是一个门类的行家,最少也是半个行家。
这样的她,能做出上得了国际大拍的高仿瓷,这一刻,他觉得,仿佛是理所应当的。
更起了结交之意,视线又对上人家脖子上的项链,他们这里也拍高档首饰,从他的眼光看,那项链是真货,绝对不是
第163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