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启看了他一眼,没计较他的八卦,把手机扔到一边,“是美国打来的,那边的华人商会主席。”
“这会,美国才早晨。”赵新随口说,却暗暗松了口气。
“嗯……那个天价成交的类属民国瓷,当时是通过一个中间人,他们家有个女孩……”乾启说,“她说想来安城旅行。”
赵新的头皮蹭一下炸起来,兴奋的!他看着乾启,“这人对你有意思?”如果不是,旅行干嘛要通知乾启。
那没出息的口气,表明了好像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表现过兴趣。
当然,几个少年一起长大,一个铁桶般的小圈子,别人都进不来,偏生他们生活还很单一,根本没什么机会接触外面的女孩。乾启同情地一拍赵新,“等单明媚到了,你把这些年寄东西给她的单据,直接拿给她好了。”
赵新说:“给她也没用。关键我现在想到她很有压力。”
“压力?”乾启又拿过手机按短信。
窗外的夜幕低沉,路灯照出璀璨大道,赵新说,“或许不应该是压力,就是清净惯了……”他笨拙地,试图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以前那样闹着也不觉得,但现在我都习惯文斗,和客户斗气斗勇,大家互猜心思,你知道,都是用脑子。”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位置。
乾启抬头看他,眼神滞住。
赵新一点不觉得自己说了惊世骇俗的话,继续说:“就是现在,你知道,公司手底下也有人了,每天早晨我到公司,那么多人等着靠我们吃饭,人不知不觉就想变得沉稳一点……我一想到她就像要面对原子弹,你懂吧?!”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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