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如父,两人年纪相当二十岁,花林向来将比自家女儿还小的妹妹当闺女养的。说实话在小花的记忆中,这个兄长比她那渣爹更像一个父亲。
小花有些心虚地将自已拜师认养父的事情细说了,花林和王氏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听到小花弄的改良笛子,还有温体字商论哲学论等等都傻住了。
“母亲当年看破情关将心思都放入学术了吗?”花林很纠结也很内疚,当年他殿试中二甲进士,考虑到自已出身商人世家,没后台没门路就听从母亲的建议去了地方干点实事,后来全部心思都放在上面,从来没注意到原来母亲居然这么博学多才。
母亲心疼媳妇和孙女让他一起带着上任了,他外出做官之时,娘就开始身体不适了,但为了不让他操心什么也没说。小妹自小由于力气过大,人又极为内向,一直呆在母亲身边没去上学,她的启蒙都是母亲一手教出来的,母亲在算学和写字上有什么成绩她确实是最清楚不过了。
他真的很后悔,一切都是阴差阳错,如果他当年不是选择外放,如果他知道母亲身体不适,如果不是他舍不得妻子,如果妻子能在母亲身边照顾母亲,爹出轨之事他早一点知道早一点处理的话,后来母亲就不会被活活气死了。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今日的他也只能叹子欲养而亲不待。
小花早就找好了借口,再一次抹黑渣爹:“母亲当时想让众人知道这是花老爷的成就,花老爷极度想博个官身,母亲想着如果他能有个名士的名头,也许真的能博个官身。”
连爹都不愿意喊了吗?他这个一直没在母亲身边照顾的人都对那样的父亲愤恨不已,更何况是亲眼目睹了父亲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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