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们胡亥最好了对不对?”
说着话,扶苏颠了颠怀中的胡亥,果然听到男婴更加频繁的笑声。
胡亥仰面躺在扶苏膝头,手掌始终抓着他的食指不放,两条短短的胖腿蹬在扶苏腰带上脚趾蜷缩,小肚子笑得一起一伏,嘴边的酒窝闪现。
扶苏腰带尚有纹饰,担心磨伤了胡亥的脚掌,赶忙托在他软绵绵的臀下,将婴孩提起搭在肩上。
“啊?哈哈哈!”欢快的笑声再次盈满宫室,胡亥非但没顶点害怕,反而得寸进尺的一口啃在扶苏脸颊上,将口水糊了他满脸,力气越来越大的胖手抓住扶苏的耳垂,好奇的眨了眨大眼睛,“啊呜”一声咬了上去,吮着他的耳垂不放。
扶苏没想到婴孩还会有这样玩法,身体不由得一颤,绷紧了身体,下一刻面上却露出怒色,高声道:“桃,日后近身伺候胡亥的宫女不得佩戴耳饰!”
乳母桃诚惶诚恐的伏在地面上,匆匆应答:“长公子,奴婢一定看着院中女婢都将耳饰去除。”
嬴政沉默的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看向扶苏的眼神带着沉思之色,待胡亥的乳母退出房门,忽然开口道:“扶苏,韩国已灭,通往剩余五国的道路已经打开,下一战我大秦面对的必然是赵国。赵国与我大秦同根同源,东方诸国之中也是最骁勇善战的,目前更有战无不胜的李牧压阵,你觉得此战我大秦胜负如何?”
灭国战争对扶苏而言不是一场即将开展的战争,而是早已注定却需要耐心等待的胜利果实。
听到嬴政带着考校意味的问话,扶苏面上波澜不兴,平静的说:“毫无悬念,我大秦必胜。”
谈到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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