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三娘子眼尖,见这几匹衣料,竟分不出伯仲,而原先给自己的,总是要好一些,多一些。邹三娘子按住惶恐,对烟云道:“母亲确实辛苦了!”
烟云瞧一眼邹三娘子,这才又道:“还没恭喜过三娘子,您啊,快要有喜讯了。听的那家大富。”富而不贵,又有什么意思?邹三娘子觉得恐惧漫上,难道就眼睁睁瞧着邹蒹葭过富贵日子,而自己只能做一个富家主母,从此低她一等?
烟云像没瞧见邹三娘子眼中的恐惧,唤来丫鬟把各自的衣料交给了,也就匆匆离去。
如果,邹三娘子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这个念头如果成了的话,自己就将从此不同。邹三娘子失魂落魄地走回屋子,丫鬟已经道:“三娘子,今儿夫人那里发下的衣料,您和四娘子的,是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想是夫人见四娘子这些日子长高了,不能再给她少一点的衣料。”
长高了?邹三娘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差不多,笑着问丫鬟:“我和四妹妹,要论身量,是不是差不多?”
“原先四娘子要矮一些,不过现在,四娘子长高之后,你们身量差不多。”丫鬟也没放在心上,顺口就道,接着把衣料铺开,打算量尺寸,做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