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总要准备点东西,尽管这里除了羊肉就是羊肉,顶多还能有点兔子肉和狼肉,但偶尔还能打一头鹿来换换口味。但也要准备起来,胭脂还让老卫去换一点好糖,好回来给孩子们做点心吃。
但话说出半日不见赵镇答应,胭脂转头瞧着赵镇:“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是不是党项的事情平了,也许,就是二叔公要找借口杀我的时候了?”赵镇的话让胭脂多瞧了丈夫几眼:“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赵镇站起身,走到胭脂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胭脂,到西边这么多年,我每做一件事,就在仔细地想,可我发现,我的功劳越多,二叔公就越不放心,被打压算不上什么,而是,而是……”
那隐藏在这些打压之后,那些明显的恶意。胭脂用手握住丈夫的手,想安慰他。可胭脂不知道该怎样安慰。
“二弟,已经是禁军统领了,禁军,原本该是曹家领的。至于四弟,他从军日子不长,可已是四品的官员。”赵镇一句句说出来,胭脂想起赵枕,那个公鸭嗓子,和赵镇一起商量事情。
那时的赵镇是何等的自信满满,天下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现在的赵镇却是如履薄冰。
“如果你没娶了我,也许……”胭脂的话让赵镇笑了:“不,胭脂,就算没有娶了你,当二叔公觉得,我挡住了他的路的时候,他会杀了我的。”
胭脂靠向丈夫的肩:“那么,我们就坐以待毙吗?”
“这样的话不像是你能说出的,胭脂。”赵镇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他抬起胭脂的下巴,认真地看着胭脂:“这样的疑惑我早就有,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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