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乱,假以时日呢? 还有辽国,隔了一条江,尚有大理国。朝政混乱之时,往往就有外患。捷儿,我不是为你父亲辩解,而是,事有轻重缓急。你为天子,当要以天下苍生为念,而非执 意于谁的眼泪。”
胭脂这长长一串话让赵捷恭敬起身行礼:“娘的教诲,儿子记住了。”胭脂把儿子拉了坐下:“我不是要教诲你,只是 想和你说说谈谈,捷儿,娘生你时,只愿你一生幸福平安。可到了现在,不止要如此了。天下苍生系于你肩上,娘和你爹都不曾担过如此重任,也只能靠你自己去 想。”
“儿子不怕!”赵捷的话让胭脂淡淡一笑。这个孩子,终究是长大了。
柴昭的死讯传诏天下,群臣前往德寿宫守灵。庙号定为献宗,于柴旭陵边起陵入葬,为恭陵。至此,柴周天下嫡系一脉再无后人。
“你说,召回当日被流放的几个周宗室,给以封号俸禄?”柴昭的丧事办完之后,赵镇的腿伤也好的差不多,带着大军回到汴京,胭脂接了丈夫回宫,听到赵镇的话胭脂不由疑惑。
“这是赵先生的意思,赵先生说这样才能更名正言顺,读书人的心事,我的确有些猜不透。”胭脂听完赵镇的话也笑了:“有什么猜不透呢?读书人,样样都要做的好看,有道理。不过这坐天下,就不能只靠能打战了。”
赵镇点头:“是啊,我猜不透,就让儿子去猜,你说,我们早点让儿子娶媳妇,生孙子。好不好?”
胭脂推丈夫一把:“他才十四,曹家女儿更小,今年才十三,就算我们想,外祖父也不会答应的。”
“十三,十四?真是好年华。”赵镇感慨一声。胭脂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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