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细细讲来,当年同窗就读之时,他的事情。”冷临说道。
“他,家境贫寒,在学堂里没少被欺负,但似乎还不敢杀人。”古阵仍旧想为梁祈开脱,多年相处下来,虽不甚熟稔,但也不相信他会杀人。
“他家里就一个老娘,靠织布为生,想来能一路进京赶考且高中做了这县令,也是难得。”古阵说到此,看了看冷临问:“莫说我觉得不会是他,即便是他,你给高抬贵手,可不可以?那邝贵死有余辜,梁祈为官清明,实在是……”
“我只会如实禀报。”冷临大多数时候是心硬的,接触了那么多的案子,早已麻木了。
两人正说话,婉苏便回来了。
“来来,喝口茶。”古阵也晓得婉苏的任务,忙斟了一杯给她。
“怎这么久?不顺利?”冷临问道。
婉苏接过来,凑近了冷临说:“不是,只不过奴婢不敢太过露骨,只好闲话家常地问。旁敲侧击问了那晚的事,梁夫人不设防,也就说了是梁祈事先叫儿子吃蚕豆。他儿子从不吃蚕豆的,每次吃都要又哭又闹,梁祈是知晓的,但还是嘱咐梁夫人一定要给他吃。梁夫人向来没什么主见,果不其然,孩子又哭闹起来,梁祈也回来训斥一番,不过只是骂了几句便走了。”
古阵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将茶壶放在桌上,清清嗓子站到一边。
“如此说来,他还是有一段时间是独自一人的。我瞧见他衣衫上有草与邝贵身上的一般无二,想来此处需要他解释一二了。”冷临边说边看古阵,见其一脸的萎靡不振,已不想再说什么。
“那梁大人家徒四壁,日子过得极
第35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