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墙都压在咱们身上了。那个东厂的人呢?死了吗?”
“去年三月初三,诸城地震,房屋动摇;四月初一日,沂州、郯城、滕、费、峄县、沂州西部同日地震;五月初七日,定陶地震;六月初四日、沂州地震。恐国本动摇社稷不稳,万岁这才改变废太子的决定,今年二月太子才得以出阁就学,随即国泰民安。”忽地,离两人不远处,东厂那人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道:“去年的地震已止,今年本一直安安稳稳的,怎在这川府盐井卫又有地震?今儿是七月十七,我手下番子三日后才会赶来,若是支撑不到那时,在这之前又无官府的人前来营救,我们就会死在这里。”
婉苏听了这些话有些怕,见那人没死,心里惴惴地,又轻声唤了冷临几声,不见回应又急哭了。
“莫听他的,我歇好了就带你出去。小婉,你身上还有何处不舒坦?”冷临仿佛更加虚弱了,声音更低问道。
“没什么,少爷,那我们就等在这儿吧,你在我身边就好,我就不怕了。”婉苏说到此处,又有些愧疚地说:“若不是我乱跑,就没事了。”
“你我若是不离开客栈,定会被压在屋子里,我们的房间在二楼,会被摔死。”冷临安慰道,又说:“你瞧,你不听话,就出事,此后可莫乱跑了。”
“恩,我再不乱跑了,少爷。”婉苏泪如雨下,很欣慰还能同冷临在一处,不论生死。
在现代,遇到这天灾尚没有十足的把握脱险,何况此时此地,两人多半将会命陨于此。虽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凶险是凶险,婉苏不能放弃,只要同他在一起,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要争取。
两人一人一句,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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