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ma陈又掏出了腰间的枪,然后冲黑沙暴里开了一枪,这一枪很闷,好像打到了黑沙暴里的什么东西一样。但是鄂妈所在的距离绝对听得到枪响。可是鄂妈还是没有回头,一直驾着自己的骆驼再最前面疾奔。alma陈忍不住又压低枪管,冲一侧的黑沙暴放了几枪,枪枪都是闷响,但是声音足够传到她身前的鄂妈耳中。鄂妈依然是我行我素,丝毫不理会这一枪又一枪的枪声。
我的骆驼已经越来越难控制了,我拉紧缰绳,它还是不停的向四周冲,完全不停我的指挥,可能是刚才笛子从它身上,拔下了那一撮毛,使骆驼受惊的缘故。我身下的骆驼剧烈晃动,现在已经对前面的驼队开始产生影响了,carl李的骆驼从刚才的摇摆状态,到现在干脆就往一侧猛冲,完全不顾绳索的联系,carl李险些从骆驼上摔下来。前面的骆驼也都依次出现了这种连锁的反应。我们的行进速度明显的被降低了,纵使鄂妈在前面驾骆驼飞奔,但也是徒劳了,一匹骆驼现在不可能拉动,后面五匹将要发疯的骆驼。驼队被这些骆驼从刚刚的笔直前景,到这时已经开始“之”字形移动了,这下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发生了,绳索连在一起的弊端显露无疑。但是现在又不能切断绳索,一旦切断绳索,不仅会断开和鄂妈的联系,这些已经不受管制的骆驼,如果偏偏要冲进黑沙暴,后果更是很难想象。
我现在骑得就已经感觉不像是骆驼了,倒有些像公牛,而这头“公牛”现在却像拼命的把我从他的背上甩下去。这里是在大漠,而且两侧都是黑沙暴,我又没有龙哥那样的快速反应能力,一旦被摔下去,毫无生还可能。我转过头,看到龙哥还在后面紧紧的抓住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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