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时,农忙时有时还得下地呢,现如今这样日日高卧着受用,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若再不让我活动活动,明儿我的骨头都该生锈了!”
两个月不见,戚氏看起来白皙丰满了一些,穿一袭湖绿色对襟褙子,头发简单挽了个纂儿,戴云头绿竹玉钗,已初步有了京城中等人家当家主母的气派,但与陆中显和陆明芙陆明萱父女三人站在一起,却仍有那么几分格格不入。
不得不说,戚氏是赶上了好时候,若是早几年,或是陆明萱没有重生,陆中显倒是有可能愿意娶戚氏这样的女子,毕竟他自己条件也算不得多好,填房的填房,有哪个好些的人家会愿意将十六七的妙龄女儿嫁给他?可陆明芙与陆明萱不用说却会百般嫌弃戚氏,甚至根本做不到与之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戚氏的出身门第是一方面,她本身的素质又是一方面。
但在经历了族人明里暗里觊觎自家得来不易的家业之后,在年岁渐大日益懂事看见了父亲的艰辛与不易之后,在死而复生脱胎换骨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陆明萱与陆明芙懂得心疼父亲了,便也无形中将对新太太的要求与期许降到了最低,只要对方能照顾好父亲的衣食住行,只要对方能为父亲生个儿子,让父亲后继有人,其他的她们通通可以不计较。
更何况戚氏还并非除此两点以外一无是处,而是为人很正派,当家理事很能干,将父亲照顾得妥妥帖帖,对她们姐妹也很是不错,她们又怎能不喜欢她呢?
所以听得戚氏明显带着村气的话,姐妹二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反而觉得戚氏为人坦诚大方,并不因高嫁了便将自己娘家和自己出嫁前的事藏着掖着,也就难怪能说出‘我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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