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时,我便已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只一时间想不起来他像谁,而且此事也太过荒谬,我压根儿没往那上面想过。先前听您说了那一位要见祈哥儿后,我心里其实已约莫猜到这个可能性了,但依然想着太过荒谬,便没与您说,可昨儿个我见了祈哥儿后,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与那一位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若是换上女装,活脱脱就是一个人,不是母子关系还能是什么关系?”
顿了顿,又道:“我就不明白了,她罗贵妃是生得漂亮,比后宫里所有妃嫔都要漂亮,可毕竟已是臣下的妻子,皇上怎么就能做出这样夺人臣妻的事来?还有罗贵妃也是,已经有夫有子了,竟也能做出抛夫弃子的事来,真是不知廉耻,只可怜了祈哥儿,自小儿没有娘的庇护不说,还要因有这样一个娘受尽苦难与屈辱……再不然她当年既抛弃了祈哥儿,那就抛弃到底啊,如今又跳出来做什么,难道还指望能与祈哥儿再续母子前缘不成?且不说祈哥儿愿不愿意认她,也得看皇上愿意不愿意不是,若皇上愿意他们母子暗中往来也还罢了,若不愿意,到头来受罪的还不是祈哥儿?真是冤孽,还白白连累了我们家,怪道古人云‘红颜祸水’,她可不就是一滩祸水,谁沾染上了谁倒霉吗?”
老国公爷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好了,你就少说两句罢,皇上也是你我能随意臧否的,也不怕祸从口出?还有那一位也是,她再不好,如今也已是皇上的宠妃,四皇子与七公主的母亲了,以后再见了面时你可别将心里的想法带出来。我如今只盼着她对祈哥儿就这一时半会儿的热度,过了这程子后,这热度便渐渐冷却下来,不然有了这一次的事,以后皇上少不得还要将差使派到咱们头上,到时候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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