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员外郎,因前年卷入北直隶黄河堤坝决堤一案被抄家流放,剩下萧姑娘与其母弟留在京郊宛平县的老家过活,却因其母嫁妆里仅剩的两百亩地被族人夺了去,气得病倒,她一则气不忿,二则若不夺回那田,他们母子三人将无以为生,偏宛平县的一应官员又早被族人收买,根本不接她的状子,她只能进京来,打算去顺天府递状子。
不想顺天府尹倒是接了她的状子,派人去调查一番后,却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位族人谋夺她家的田,反而一应买卖契纸都齐全,上面甚至还有她母亲的手印,顺天府尹若不是念她年轻又是个弱女子,还要治她诬告之罪。
萧姑娘进京来只带了十几两银子,还是东拼西凑得来的,眼见状告失败,银子又已用尽,她虽满腔的悲愤与冤屈,也只能先忍泪回家去,回到家中方知道,她母亲已于日前病死了,尸首还摆在家中无以装裹,更别提入土为安,她弟弟则在她母亲病死以后,与家中唯一的老仆一块儿不知去向,据族人们说,是老仆将她弟弟给拐走了,如今只怕早卖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萧姑娘自是不信族人的话,那老仆是她母亲的陪嫁,自来最是忠心耿耿,不然也不会一直跟着他们母子吃苦了,怎么可能拐卖她的弟弟?反倒是拜高踩低,唯利是图的族人们更可疑,指不定弟弟与老仆就是被他们给偷偷卖掉了的也未可知!
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怕说出口后族人们也会对她不利,只得强忍悲痛,将家里的房子变卖了,将母亲安葬了,然后趁夜离开老家,又回到了京城,打算得了机会再状告族人,定要让他们将谋夺的自家的田地还回来,再将弟弟给找回来。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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