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起来:“老爷与二少爷去了庄子上后,依然时不时的被魇住,时不时的就要发狂发癫,或许是因年纪大一些,经过见过的事也更多一些,老爷这样过了七八日时,情况总算有所好转了。二少爷的情况却是一日比一日糟糕,不但晚上不敢合眼,连白日都不敢合眼了,嘴里总是嚷嚷着‘不要杀我’、‘饶了我’之类的话,饭也吃不下,大爷与夫人请想啊,正常人谁不睡觉不吃饭的能不病倒的?”
何况凌仲佑之前还被丹碧在大冷的天儿里给扔到了池塘里去,本就受了风寒没有痊愈,之后又受了那样大的惊吓,如此两相里一夹击,他的病势不轻反重便是题中应有之义了。
其实若凌仲佑便是先得了风寒,后又受了惊吓也没什么,不是有句话叫“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吗,他的病,说到底还是心病,他不分白天黑夜的魔怔,说到底也是心魔,若当年他没有对凌孟祈做那么多亏心事,没有那样欺凌侮辱过凌孟祈,如今他又何至于怕成这样?
偏他还不像凌思齐,再怎么说也占了父亲的名分,凌孟祈再恨他,也不至于到弑父的地步,所以凌思齐才能惊吓个七八日便渐渐好起来,他却只能在日复一日的恐惧与惊骇中,自己将自己病死,吓死!
陆明萱见樊婆子说完后,凌孟祈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得自己开口问道:“二少爷既病得这么重,怎么先前一直都不曾听人回过庄子上叫请大夫之事?”
樊婆子闻言,忙道:“如何没请大夫,只是二少爷说什么也不让大夫瞧自己,一看见大夫就是大夫是……是大爷派去要他命的,奴婢们不敢勉强于他,又想着这样的事儿回了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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