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沉默了片刻,凌老太太便满脸沉重的做了决定:“我们留下!不过我们留下不是为担心离开以后会衣食无继,将来更会曝尸荒野,而是为了赎我们早年所犯的罪,用实际行动向祈哥儿证明,我们是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说得对,凭老爷的苦衷是什么,也不能改变祈哥儿是他亲生骨肉这一事实,我们的确该为自己昔年的所作所为受到惩罚,只是……”
见陆明萱满脸的讥诮,显然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更不打算接她的话,只得自己继续道:“只是春华她跟了我一辈子,如今也是忘六十的人了,去到外面怕是只有死路一条,还请你们能容她留下,你们放心,她也不会吃白饭,也会以自己的劳动换取一日三餐的,行吗?”
陆明萱对凌老太太‘留下是为了赎早年所犯的罪’的说辞是嗤之以鼻,暗忖这死老太婆这张嘴可真是厉害,颠倒黑白已经是轻了的,只怕死人都能被她说活。
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将春华嬷嬷一块儿发卖出去,后者之于凌老太太,就是张嬷嬷之于陆老夫人生前的存在,当年的事难保她不知道,自然也要将其捏在手心里她才能放心。
遂故意迟疑了片刻,才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好罢,就让她也留下,不过你别以为她留下是为伺候你的,自此你和她就是一样的人,她该做的事,你都要做,别想躲清闲!”
什么叫‘自此你和她就是一样的人’?凌老太太气得胸口一阵阵的发疼,真的很想啐陆明萱一头一脸,然到底没忘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歹强忍住了,道:“我明白,不会躲清闲的,既是我自己造下的孽,自然该由我自己来赎罪方显诚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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