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亲生父亲早不抱任何希望,心里又岂会多少没有几分难受的?
陆明萱不由后悔起自己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来,便斟酌着欲说点儿什么来转移话题。
不想凌孟祈已先道:“你不必觉得自己不该提这事儿,提了便是在往我的伤口上撒盐什么的,我也就是乍然听得真相,那赵氏与他又在我面前丑态毕露的吵吵得我头晕时,气得有些昏头而已,如今已经不气了,那样一个人,也配我为他生气?而且认真说来,我还该感激他呢,若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谋害于我,凌老太太也不会想着打发我进京来,我也不可能有今日,所以我现在反而不恨他了,一个陌生人的好坏死活,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呢,我自此只当世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然话虽如此,陆明萱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一下,显然他心里必定不是真如嘴上说的那样,已经不恨凌思齐了,对自己越过他自作主张将凌老太太和凌思齐留下的决定便有些后悔起来。
放他们母子离开固然为他们带来危险的可能性更大,可她更不愿意看见凌孟祈因此不开心……因迟疑道:“既然你已拿他们当陌生人了,要不,我还是过去让他们离开罢?”
凌孟祈却摇头道:“没事儿,我既说了拿他们当陌生人了,便不会再让他们影响到我的情绪,既然他们留下于我们来说利大于弊,自然还是让他们留下的好,反正你丑话已经说在前头了,他们以后难道还妄想能摆老太太老爷的款不成?”
顿了顿,苦笑道:“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也可怜,这便是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罢?与那个女人一样,他也是可怜又可恨,造成他落得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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