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支,只要有人,将来要多少银子都不是难事!”
小迟掌柜应了,恭敬的与陆明萱行了礼,方却行退了出去,自找人安排部署一切去了。
晚间凌孟祈回来以后,陆明萱第一时间把自己白日请小迟掌柜过府议事之事告诉了他,“……我们不能只等皇上的决断,在此期间却什么都不做,那样也未免太被动了些,所以我事先没有与你商量好,便又自作主张了一回,你不会怪我罢?”
凌孟祈就握了她的手:“我感激你事事都为我考虑在前头,愧疚让你跟着我连孕期都不能安生还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怪你?就像你说的,他们做丑事的人都不怕人笑话说嘴了,我身为受害者,还有什么可怕的!”
反正他早已是京城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再多点让人说道的地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像卫所那些不开眼的人当着他的面儿说,他一律当不知道。
陆明萱的心这才落回了实处,她是想帮凌孟祈,也是帮自己和他们这个家,可若她的帮忙是建立在他不高兴不乐意基础上的,那她自然以他的意愿为主,这些日子他已经够憋屈了,她不想再给他雪上加霜了。
果然自次日起,京城的不少酒楼茶肆便都上了一出新书,书名就叫做《众大仙天上打架,玉公子凡间遭殃》。
开篇便是:“话说某朝某代,有一位公子生得是姿容无双,美人如玉,是以人皆呼其‘玉公子’,反忘了其本名,可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这玉公子虽生得谪仙一般,六亲缘却薄,自其母于他一岁上下亡故,继母进门以后,便受尽凌辱,端的是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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