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反驳道:“哪是奴婢不懂啊,是公主把事情想太复杂了。”
“好了吗?该去向父皇母后请安了。”贝贝不想再说,燕儿知趣地也没再继续,只是跟着贝贝去了皇后那里给其请安。和皇后说了好一会儿知体话,她再出来去了皇帝的书房。
刚走至皇帝的书房,就见一太监正送上吃食,见到贝贝立马就要问安。贝贝赶紧嘘声着免了他的礼,亲自拿过了其手上的吃食,挥退其走进了书房。“父皇,儿臣来给你请安了。”
皇帝是一位年约五十来岁的人,见到贝贝,未及其俯身,就赶紧令人扶起了她,疼惜地责备道:“你呀,这些事儿哪能让你来做呢?让下人做就行了,你是朕的女儿,乃金枝玉叶,别失了身份。”
贝贝坐到皇帝身边,挽着其胳膊,撒着娇道:“父皇也说了,儿臣是你的女儿,女儿孝敬父亲,天经地义,哪什么失了身份啊,难道说,是父皇是嫌弃了儿臣?不疼儿臣了?”
“好好好,是朕说错了。”皇帝拍了拍贝贝的手,安抚道。
“父皇,你政务繁忙,儿臣新学了些东西,给你按按吧。”贝贝说着就起身甚为认真的按起皇帝的肩来。
皇帝是天底下最有权利的人,事实上并不缺这种按摩之人,但也许是心态的问题,他总是觉得贝贝的手艺是最好的。不光手艺好,做什么都是好的。前些年,因为舍不得,就想着多留她几年,再赐婚,却未曾想就因为这一想法,让她饱受了感情的折磨。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如若不那么自私,是不是贝贝就比现在幸福些。
尽管妆把浮肿修饰得极好,皇帝还是看得出这个女儿昨晚又悄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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