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脉,就变着方儿的想买来,人家不卖,连打赌这种点子都想出来了。这之后又搞了多少花样?老三,你当真以为朕是聋子是瞎子吗?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朕哪一样不知道?不过仗着你和朕是亲兄弟,仗着太后宠你,在兄弟们中间就飞扬跋扈的,你说说,你有没有给朕做过一件长脸的事?这次要不是老五出头,你就算买了那块地,得到了那块玉脉,你就肯献粮?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对天发誓说你会真心献粮?”
说到最后一句,皇帝把奏折“啪”的往桌上一摔,他还从没有这样严厉的时候,只把个言亲王吓得一缩脖子,险些坐倒在地上。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下去吧,朕累了。”皇帝挥挥手,言亲王便低下头,灰溜溜的退了出去,径自到后宫去找亲娘,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告状去了。
“皇上,您今儿对三王爷发这么大的火,只怕太后老佛爷心里会不痛快。”身边伺候的大太监辛录弯□,在皇帝耳边悄声说着,一边递上了一杯雪梨汤。
“让他告去吧,越来越不像话。朕姑息到现在,你看看他,可长了一点儿出息没有?如今就算是母后护着,朕也不能任由他胡来。这次的事情,为什么老五都没告诉朕?不就是因为知道朕护着他吗?”
辛录连应了几声“是”,然后又叹气道:“奴才跟了万岁爷这些年,冷眼看着,也只有五王爷和皇上是真的贴心,凡事都为皇上考虑打算着,譬如这次的事情,五王爷明知道会得罪所有人,还是义无反顾,只为了解君之忧,换做别人,谁能做得出来?”
皇上喝了一口雪梨汤,点头道:“是啊。自古帝王多寂寞。朕在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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