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也并没有让你们这么做。这是姑娘宽仁待人,怎么你却这般没眼色?眼瞅着还得寸进尺了呢?人太贪心了可也不好。”
芳书说完,芳草也在旁道:“委实四夫人今日做的有些过了。我还从没听说有哪一家夫人逼着别房的闺女,让她提携自己女儿去争人家丈夫的,这事儿也就是在这里说说,若传了出去,岂不是笑掉人家的大牙?莫要说咱们府里的脸面受损,就是王府的名声儿也不好听。人家必然说,这王府找了个什么亲家啊?到时候你能担当得起这罪责吗?”
芳草不像芳书芳莲那样嘴巴利害,但是这几句话说出来,倒也说在点子上,加上她现在是王府小王爷的姨娘的侍女,那地位其实也比这四夫人高了不少,因此竟把四夫人唬住了。
就听浣娘也冷冷道:“四夫人请回吧,过去你待姑娘和我们夫人怎么样,姑娘心里都记着呢。您今日说的这件事,也别说与人听了,太不光彩,若进了小王爷王妃耳朵里,指不定怎么生气。”
那四夫人只觉得连浣娘都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在府里,何曾敢高声说过一句话。因此心里再气不过,可一看到元媛面沉似水的模样,便只好站起来,有心说几句狠话,思及芳书刚刚说的,元媛在太后面前都得宠,连孩子都没生一个就做了姨娘,小王爷对她又的确是宠爱有加,这些势力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富人之妾能得罪起的,因一口牙都快咬碎了,却还是客客气气的辞别了出去。
元媛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忽然“扑哧”一笑,摇头道:“娘亲你且看看,都被贪婪冲昏脑子了,这种话也好意思向我开口。”
阮氏叹了口气道:“她们向来在府中飞扬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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