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总管公公招手,示意其送人。
谢昀秀虽在与辉育忠一辩中占了上风,可是他今日前来真正的目的还未达到,岂能轻易离开。然而,皇帝已经不愿意在浪费时间在谢昀秀身上,叫陈越将人赶了出去。
一阵吵闹后,安静下来的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与辉育忠。
皇帝先是瞧了辉育忠良久,直到将辉育忠看得不自在,才再次询问:“老将军,这娘子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辉育忠犹犹豫豫。皇帝本动摇的心在此时定了下来。
“娘子军之事属实,是吗?”
听着皇帝的语气还算平和,辉育忠跪地,准备向皇帝解释。
“皇上!”辉育忠深深地匍匐在地,先自我定罪:“臣欺瞒皇上,犯了大忌,请皇上降罪!”
经过今天的事,皇帝此刻哪还有什么心情治罪,只想知道真正的事情经过。
在陈越将谢昀秀赶出宫外的这段时间,辉育忠虽然磕磕巴巴,但是算是将事情原委说了清楚。
皇帝听完,未做任何反应,辉育忠一时间无法判断皇帝的心思,因此一言不敢言。
另一边,谢昀秀被陈越推搡着赶至宫外,在陈越回头之际,谢昀秀还不忘低咒一声。
站在宫门外望着长街上的车水马龙,谢昀秀想到肖黎交代的事情没有完成,但是也起到了作用。因而倒也开开心心地坐上马车去将军府报告了。
而将军府内,武氏因辉育忠被传召而担心出事,已与肖黎和辉尚逸商讨好该以和缘由进宫去探探情况。
“娘,您别急。”说话的正是辉尚逸:“儿子现在便以
第四百二十一章 御前辩论(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