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是个任人宰割的鱼肉,老娘才不愿意跟你来这种场合!
徐氏心里的怨言与谩骂,辉育忠当然是不知晓的。即便是徐氏不再赔着笑安抚他,辉育忠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只是全程沉迷于自己颓废的世界,试图让自己在酒精的催眠下快活。
倏忽,徐氏侧头,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辉育忠,观察了周围一圈,确定无事后,这才忍不住在其耳边气怒道:“辉育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亏得老娘是为了你才与人起争执!你竟是这般对我的!呸!没心没肺!是让狗给嚼了吗!”
辉育忠此刻已喝得迷迷糊糊,只听到有细弱蚊吟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嗡嗡的,却听不清说得什么。
“你说什么?”辉育忠突然回复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