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看起来多情实则心比谁都硬的人,又怎会独为她阮棠绫一人去?
终究也将是个笑话罢了。
待到季微明到乔木轩时,阮棠绫已经梳洗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咦?”阮棠绫见季微明来了侧着头鼓着脸道,“和季东促膝长谈完了?”
季微明变回他平日里的模样,一脸不正经道:“促膝长谈这件事,难道不是跟娘子一起么?”
☆、第20章 是个好人
阮棠绫哼哼了一声兀自嗑瓜子,季微明见她不说话,便把栖凤发簪拿了出来,用衣袖拂拭了一下递给阮棠绫,面带无奈:“你看,就是为了这簪子,才又跳水又跳马,就差没跳楼了,还是应该听我的不要这簪子吧?”
阮棠绫伸手取过簪子,簪子完好无损,乌黑油亮,只是现在看起来却没有再十里铺子那么漂亮。她撑着下腮嘟囔道:“说得也是,既然这样,就丢了吧。”说罢一拂手,就好像真的要把它丢了似的。
这怎么行?说来这还是季微明第一次送阮棠绫东西,哪怕满嘴嫌弃,也不是说丢就丢的。季微明眼疾手快接过簪子,道:“丢了怪可惜,留着吧,改日去杏月楼看看。”
阮棠绫哪里舍得真丢掉,于是收了起来,正色问季微明:“你干嘛不去找我爹呢?我要是出了事,我老爹一定会想办法救我,要是刚才没有那样一波去西郊的姑娘,恐怕你也有危险。”
说罢又低头委屈道:“我有危险没事,可是万一你有危险怎么办呢?那样你就不能回西怀了呀,不能回去了,多可惜。”
楚楚可怜,同样是命,偏偏还有高低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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