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棋子,意欲将她一起杀死在镇州。
毕竟,长漪被季啸带走了,陆寻风也和秦拂玉处了一段时间,倘若两人一口咬定秦拂玉在季府的举动有不合理之处,季啸也会对她产生怀疑。
对他来说,这些一手培养的都是棋子,一盘棋上的棋子数是固定的,唯一不确定的,是这个江山的执牛耳者,这个一手操控棋盘的人,他可以任意地丢弃任何一颗棋子,然后用新的填补。
季微明看了一眼阮肃,他沉默不语却默认了季微明突然改道,便说明他也起了疑心。
季微明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摸了摸阮棠绫的脑袋,此刻心情不似在临江那么沉重,微微一笑似山间清风拂过绿草野花,即使一片白芒,都突然间有了些盎然绿意的蓬勃生机。
“棠棠,你要是从来都不杀人,突然有一次失手或者有预谋地杀了很多人,接下来会怎么样?”
阮棠绫想了想,侧着脑袋回答:“度日惶惶,怕被人察觉,也怕死人化作厉鬼来找我寻仇吧?”
“我起先问二锅头,水贼杀了商船上的人之后有没有平静几天,他说他们依旧照常劫船。你要知道,按照二锅头所说,水贼劫船只劫官员和商贾,说明他们每次下手前都要仔细观察分析一番,若短时间内杀了人,一来心有不安,二来怕官府盘问,三来临江百姓心中惶恐,那还有这份闲心思?正常情况下,应是赶紧处理尸体,淡出众人视线,等风平浪静之后再出来犯事。”季微明向阮肃询问道:“老丈人,你说是吧?”
阮肃点头:“只可惜二锅头所说那天,水底下死得并不是什么京城来的商贾,而是那批水贼啊!”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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