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不好呢。”去年的时候,管家是这么哭着脸对他说的。
“多不好?粮食都卖不出去了?我可没听说咱们那边大丰收!”他再不懂经营,也知道这个数大大不对。这些年他的钱都是分成三份的,一份用作花用,一份在京城附近置些产业,另外一份就是在老家置产。京城开销大,只是那个宅子就花费不少,但他的银钱也不只来自经营俸禄,冰火孝敬他过去收的虽不算多,也不算少了。而且多多少少的,张氏也会对府里进行一些补贴。至于在京城置产业更是意思性的,倒是老家银钱管用,他头上的光环也很有震慑性,那是真正的置办了不少产业。
只是庄子就置办了两个,还在临近村买了几百亩的上好田地,还有粮铺、酒楼。而这些年他这些产业也给他带了不少收入,这些银子一部分当然会花掉,另一部分却会留下继续买地。特别是这几年他在江宁做知州,那真是没少往家中送银子!而现在结算的这点银子,还比不上早先他在京里的呢!
“……二老爷,这段日子烦闷总去吃花酒。”
在他的逼迫下,那管家总算磕磕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他当时还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对于他来说吃花酒再正常不过了,但对于二老爷来说那真是从未有过的!就连他来江宁,他这个做哥哥的去招待,二老爷都是这不敢那不敢,弄的整个江宁的都知道,要请高二老爷吃饭没问题,喝酒也没问题,但什么听个曲摸个手的就不要做了,人高二老爷是绝对不敢的!
在江宁尚且如此,怎么这回了老家就都敢了?
在高老爷的逼问下,那管家终于说出了原因,原来自月娘去世后,高二老爷就性情大变,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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