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那个柴屋的日子,听到了婴儿洪亮的啼哭声和阵阵狗叫声;她想起了那群警察推开门那一瞬间,她麻木的心情;还想起了那段生不如死的绝望日子,她身边只有一个婴儿时,自己奶水少,只能起床熬鸡汤拼命大补的日子……
李绮橙掀开袖子,白皙的手腕上,一道粉色的伤疤突兀而丑陋。
我的人生为什么会这么坎坷?
她这么问自己。
没人回答她,她也得不出答案。只有清风在温柔地抚着她的脸,仿佛在告诉她:没关系,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真的会好起来么?
她躺在草地上,慢慢陷入了深思。十几分钟后,暖阳将她烘焙得浑身舒适,困意袭来,李绮橙揉了揉眼睛,听到一阵急促又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从河坎上传来。
“橙子!”
马方乾穿着一件白色的褂子,手臂和脖颈上跟被水淋了一般,湿哒哒的。他手里扛着一袋水泥,“呼哧呼哧”地往养猪场那边赶。
对面山坡有人摘了帽子,挥着锄头大喊:“哎!小马哥,养猪场办好了请吃饭!”
“一定!”马方乾放下水泥袋子,大声应着。
他低头,对还在河边晒太阳的李绮橙说:“橙子,快上来,要吃饭了,我请了镇上的厨子过来,给工人师傅做了顿好吃的。”
李绮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要转身往后面侧面上去。马方乾叫住她,“你踩这块石头上来,我拉你一把,那边绕着太远了。”
她停下脚步,看了眼那块石头,走过去。
“把手给我。”马方乾弯下腰,朝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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