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半载就连连高升,由宫奴成为宫女已经让人惊叹,更何况前不久又做了女史?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宫奴又何来那种本事,为清异己把宫奴院折腾的鸡飞狗跳,现如今的宫奴院成了红鸾女史一人的宫奴院。”
“平常之人做不到这些,也不必做这些;红鸾女史的确是有点本事,如果只是常人自然是想平步青云,定会想离开宫奴院但是红鸾女史却并没有,她不论身份如何变化却始终没有离开宫奴院,直到把宫奴院变成她的掌中物。”
“最终便在修缮慈安殿时指使宫女、宫奴做出如此大逆之事,更是激怒奴婢、利用奴婢之手除去了三名女史,使一切死无对证且把所有可疑之处引到奴婢这里来,心思之深之狠之毒,古今也只有她一人。”
花掌工说完后叩头:“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请太后明錾。”
红鸾看着花掌工并没有开口,因为花掌工所言中有个极大的漏洞,依花掌工的心机来说应该不会有这种错失:她又不是真得被逼临时想出的说法,怎么可能会让话中有明显的漏洞呢?
太后接过宫女递给她的碗,里面是药汤;药汤的滋味儿极苦,但是她不用蜜饯、也不用蜜水,就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品着;良药苦口,她看一眼药汤——她品得不是药汤,而是她在宫中的生活。
药汤之味就是宫中日子的写照,药汤本身也是:苦不堪言,但是你不吃下去就不能活;其中的区别就在于你要如何吃下去,大哭大闹让人灌下去也是吃、愁眉苦脸捏着鼻子强迫自己也是吃,总之不吃是不成的。
她在懂得这个道理之后,做不到眉开眼笑的吃下去,但至少能平心静气、甚至慢慢的品尝着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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