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事后如果打得重了他也知道错,所以这些年来他下手越来越轻了,没有谁当真在重伤的在他的拳脚下;且他不是个宜记仇的性子,就算你有什么地方让他看不惯相信离开慈安宫后,他也就忘了。”
“倒是四弟平常不言不语的,性子有些捉摸不定;越是平日里甚少发作的人,如果发作出来定会做出惊人之兴。”他看着红鸾笑着眯起眼睛来:“我想,你应该没有太吃亏才对。”
红鸾不知道应该如何做答,如果承认她打了四皇子现在太子好像心情不错,不会治她的罪可是日后应景之时呢?她不敢冒这个险:“殿下所料差不多,四殿下不过就是发作了两句,并没有大发雷霆,奴婢也就没有受什么伤。”她用模棱两可的话掩盖了事实。
太子并不怎么在意安皇子和红鸾是不是动手的事儿,闻言点点头:“我只是担心你会被责难罢了。”摸了摸下巴他抱胸:“上次御书房里有人和你过不去,你为什么不把我给你玉佩拿出来?”
红鸾在脖子上摸出红线来,玉佩就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面:“奴婢是想如果他们再无礼下去,奴婢就要请出来殿下所赐;不过他们后来并没有太过放肆,又赶上福王殿下来了,奴婢也就没有动用。”
太子微点头:“嗯,记住一点不要太过委屈了自己;今天的事情我很清楚,四弟并不是真要对你如何,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他说完转过身去:“二弟,真得曾要你跟他出宫?”
红鸾不太想说此事,如果是其它人问她完全可以当作没有听到,可是太子问话按宫中规矩她是必须要答得:“是。”她依然不愿意多说,答过就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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