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
安皇子却推开过来的太监大叫:“父皇向来不喜你,多次流露出要废你之意;父皇最满意的人是二皇兄不是你,此事朝中上下有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只是父皇久病才没有行废立之事,可是社稷大事父皇岂能放任不管,所以他早就在御书房写下了传位的诏书,言明要传给的人是二皇兄。”
“你是在窃位,你对得起父皇的在天之灵吗?对得起我们的列祖列宗吗?你还不请出父皇的遗诏来,还不把皇位还给二皇兄?”他倒底是有心计的人,此时知道只凭他自己是万万不可能成事的,而能和新帝抗衡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福王。
而他也恨透了福王,因为就是他和新帝的联手才让他完美的计划付之东流;此时“便宜”福王,正好让两虎相争;他,定还能在两虎之间找到机会的。
他相信,福王此时绝不会站到新帝那边。
福王和皇帝的目光相撞,谁也没有避开谁也没有开口;皇帝没有问,而福王也没有开口分辩:此时此地不言已经就算是表明了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