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自咽喉处移开:“皇上,您认为妾是不是有错、有罪,是不是还认定我害了良娣?”
皇帝看看她再看看太皇太后:“元华不都说了嘛,和你无关的;太皇太后也恕你无……”他的话让太皇太后咳了几声,脸色好看了少许。
全在那个“恕”字,这个字可用得妙,恕,就是说还是有错的,只是她太皇太后原谅了她这个不孝的太子妃罢了;总算让太皇太后缓过一口气来,看向皇帝的目光更加的柔和,越发相信自己和她的儿子都没有选错人。
福王终于回过神来,不过他显然对眼前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了,懒洋洋的立在太皇太后身边,就差打个哈欠来表明他等得有多不耐烦。
他不是不为紫玄开脱,而是此时他不便开口,不然只会让皇帝对紫玄生疑;就像他不是不能在太皇太后面前争宠的,可是他就算是为太皇太后出了主意,也定不会是那管用的:皇帝是什么人?他不想让皇帝对他有太大的戒心。
皇帝已经即位,占尽了天时地利,他想谋大事比以往更难,岂能不小心再小心?至于紫玄之危,让她得些教训也好,不要总是自视过高、目下无尘;且此事过了今天他再给她想法子化解也不难。
怎么说太皇太后也是极明白,紫玄只是个传话的;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搓了搓,倒是那个元华好狠的心计,连太皇太后也敢谋算,实在是个了不得的女子;如果她当真和皇帝联手,他和他的母妃还真是太过危险了。
要知道,他和皇帝一起长大,吃在一处睡在一处玩在一处,皇帝于他有份手足之情在,就如他对皇帝也有份手足之情相同:他们都不会置对方于死地,这是眼下所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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