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几株花草的花圃里所种之物的根须很相近。
一个宫人居然会去玩泥土那是不可能的,倒是她偷了花草弄脏了手很有可能;而且容嫔衣裙上的污渍看不出来是不是手抓上去的:容嫔没有看到宫人手里握着的花草吗?但,容嫔的话中没有提一个字。
红鸾捧了容嫔几句后道:“不过那个宫人当真是应该说一说的,怎么会去动那些泥土?她们可是伺候主子的人,实在是有点不像样子。”她只是轻轻的抱怨了两句,然后就岔开了话题:“娘娘的百花谱的花样儿出来了吧?可是出自娘娘之手?”
容嫔点头:“就是,下次让本宫看到她定要叫人把她送到她的主子那里,实在是让人受不了;”然后看着红鸾笑道:“有一半儿是本宫画得吧,还有一半儿却是你们静嫔娘娘画得;到时候你一看那画得极灵动的就是静嫔娘娘的手笔,至于那些死板的就是出自本宫之手了。”
红鸾欠身:“娘娘自谦罢了,奴婢如果有娘娘三分的本事奴婢都可以向人炫耀了。”她没有再提那个宫人,就仿佛她不是为那宫人才过来和容嫔周旋的;而容嫔也没有再说起那宫人来,只管和红鸾说起了她的百花谱。
自容嫔的承善殿离开,日头已经偏西了;红鸾也不知道古安平是不是还在湖边,拉着杏儿急急的赶回去:她的耳环容嫔的人已经找到了。
想着容嫔言行,红鸾的心有些沉沉的;赶到湖边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太阳完全沉了下去:实在是容嫔拉着她说那个百花谱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她已抱经不抱希望今天能看到古安平了,好在她答应柔妃也不是在今天把事情办妥。
明天再说吧,红鸾跑得上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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