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折磨其实死了更是解脱吧?冰冷的水在殿外在她们的衣服上都结了冰,现在屋里有地笼虽然化开,可是伤处却被水浸得更疼,而且五脏也冰得好像都先一步死掉了。
只是这样就死去实在是有些不甘心的,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我们,要活着,不然娘娘会伤心,也会自责的。”
杏儿喃喃的道:“娘娘,婢子不行了,婢子实在是挺不住了,你原谅婢子……”她死也不会让华嫔如了愿,因为她知道华嫔真正要谋算的人不是宁才人,而是她的纯贵嫔娘娘。
宁才人怪笑几声:“杏儿倒是有几分硬骨头的,我倒真是想看看你的手段。”
华嫔看到取上来的银针气道:“你,过来。”叫过取针的小宫女,抓起银针就刺在她的脸上:“本宫要得是这种针吗?真当本宫要给她医治,本宫就是菩萨心肠也有发不了慈悲的时候给本宫取最大号的针来,做女红、做锦被的针,听清楚了吗?”
那小宫人险些被银针刺到眼睛,那银针有不少没有刺进去落在地上,但也有几枝扎进肉中疼得她眼泪都浮上来却不敢哭,跪在地上求华嫔的宽恕后,又把地上的银针收起来却没有敢动脸上银针,匆匆退下去了。
柳儿的脸色变了,杏儿却艰涩的笑了笑:“在娘娘还没有入宫前,我在宫奴院就听说过了;没有人,能受得住。”她说完这句话好像是用尽了力气,缓缓的合上双眼连柳儿也不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