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负责一个缺口,防止有不守规矩的中途截水。我那时候跟着奶奶守在离我们家田最近的缺口,也是小组的人照顾我们,没有把我们分到很远很偏的地方。我跟奶奶把电筒关上,坐在水沟边的田坎上看星星……”
朱文轩想到那时候周围全是静谧的庄稼田,旁边是他最亲的奶奶,头顶是点点繁星,脸上不觉挂起了笑容,可没笑一会儿,他就拉下脸道:“可我们守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来了个男人想抢水。他家是三组的,前一天的轮子,可他家当时没有派人守缺口,三组的人自然不会帮他家灌田。那男人见就我和奶奶两个人,说想分一股水去罐他家的田,奶奶当然不同意了,我们一个组几十户人家还等着灌呢。结果那男的就强行搬开我们拦缺口的石头,奶奶急眼了去拉他,他转身就把奶奶推到地上了。”
郭建军心一顿,想起朱文霞之前给他讲的小老板把人手臂咬掉一块肉的事儿。
他本来盘腿坐在小老板对面的,这会儿起身绕到小老板身后,将小老板整个人搂在怀里问:“后来呢?我猜轩轩这么疼奶奶,肯定给奶奶撑腰了。”
“那是。”朱文轩语气一下骄傲了,他把脑袋在郭建军脸上蹭了蹭说:“我当时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住就不松口。那人叫的可惨了,他想拿锄头打我,可下一个缺口守着的人早就听到吵闹了,跑上来把他骂跑了。我当时也像现在这样,气狠了,回家后牙齿都还咬紧得紧梆梆的。”
郭建军总算听懂小老板的意思了,说了这么一大堆,小老板像表达的意思其实就是他现在这样的状态只是精分后的正常情况,属于后遗症,要给他时间来缓冲缓冲。郭建军总结了一下,小老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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