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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市转移到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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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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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其原因……朱文轩觉得可能还是习惯问题。

    早些年,村里许多人家都不富裕,杀年猪算是一年伙食最好的时候了,比接下来的辞旧迎新团圆夜还好。

    那时候买得起冰箱的人家不多,杀年猪在腊月,鲜肉怎么都不可能放置到过年,坛坛肉又家家户户都有的。所以,为了过年有新鲜菜品招待客人,人们就想了个办法,趁着杀年猪有肉多炸一些酥肉放着,等过年的时候,蒸一盘子端上桌也算是道菜了。

    酥肉还可以和白菜和豌豆尖一起煮汤,多少要比单纯的蔬菜汤高那么一咪咪档次。

    这也是为什么村里人炸酥肉,跟外地的有很大差别。

    朱文轩在广州深圳等地都吃过酥肉,那边的人都是切一长条鲜肉,裹上混了蛋液的豆粉,炸出来的酥肉偏长条形,外层酥脆,内里是嫩嫩的肉条,可谓是“很实在”的吃食了。

    而汉源人民炸酥肉,则是将鲜肉切成手指头蛋的大小,装一盆子面粉,敲几个鸡蛋进去,加水,放料拌匀,将肉块撒在面糊上,用筷子拨过一小块,裹进厚厚的面糊里,滚圆了放进油锅炸。

    炸出来的酥肉圆圆的,比汤团大一点,外表金黄,面层松软,就是肉块藏得比较深,也很小=_=

    但朱文轩还是很爱吃汉源的酥肉,原因无他,因为小,才弥足珍贵。

    他儿时的记忆太深刻了,吃一个酥肉,总是一点点把面层吃掉,肉要留到最后吃。

    当然,也有可能在裹面糊的时候,没把肉块裹进去,吃完一个酥肉都没发现肉在哪里。

    这样一来,再吃到肉的时候,就会有种“哇,这个有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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