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环绕的地方,孤寂感可想而知,守鱼塘的李大奎的压抑感又可想而知。
朱文轩和郭建军去的时候,鱼塘的水已经抽干了,一堵墙壁都快被推翻了。
面对这种情况,两人倒是不着急,站一边儿,点了烟一边抽一边聊。
朱文轩指了指池塘上悬空而建的房子,对郭建军说:“我小时候很喜欢他家这鱼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住一回这种房子。”
郭建军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笑了笑说:“你是觉得它底下空的,还能养鱼特神奇是吧?”
朱文轩点头,“他家有个儿子,比我小,我每次来这里割猪草,看见那小孩儿趴在栏杆上,往鱼塘里丢菜叶子,我心里就羡慕得不行。有回,我来割猪草,正好赶上他家放水捞鱼,当时水已经被放得差不多了,那些鱼就在浅浅的水里蹦跶,看着好壮观的。”
想起那回的事儿,他笑了笑道:“你知道吗?我当时就站在出水洞的位置,有几条巴掌大的鱼钻过渔网,跟着水流冲到外面的水沟里,我看见后,立马就把背篼支到沟儿里,等鱼进去后,抬起背篼甩背上就跑,回家后衣服裤子全都湿了。”
郭建军乐了,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啊……”朱文轩扔掉手里的烟头,眼里追忆的色彩划过,轻松说道:“然后被奶奶拎耳朵到楼顶上罚晒太阳呗,不过,那天晚饭,我家就吃的酸菜鱼。”
郭建军听着耳边轻缓愉悦的嗓音,一颗心像是被一团棉花捂了似的,软得不行,但他嘴上却啧了一声道:“好蠢!”
朱文轩斜过眼道:“还有更蠢的呢,第二天奶奶要去割猪草,问我把刀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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