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躯壳,空荡到无所适从。
一如这艰难的两年。
庄浅抽回手说:“你自己摸着良心想,两年前,若不是我骗了你,若是我信守承诺始终站在你身边,我会是怎样的下场?成为你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还是成为你用来伤害政敌的利器?即便暂时安然无恙,可看着你一步一步踩着无数人的脑袋往上攀,我也会恶梦连连,生怕哪一天,我就会变成你脚下恐怖的骷髅一具。”
“我没有想过伤害你,你别血口喷人!”深思安眸中渐染上沉戾。
“是你别自欺欺人!也别把我当傻子!”庄浅不甘示弱,“我们都不必指责对方手段低劣,因为彼此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
她停顿了一会儿,放缓了语速,轻轻地说,“沈思安,再不愿意承认,当无所不用其极变成常态的时候,就不要再惺惺作态、假装虚伪了。”
沈思安呼吸一窒,觉得心上最嫩的一块一方被人重重一刀切过,然后玩耍一般漫不经心地拉扯。
虚伪。
两年的时间,他在各路陷阱风波中险象环生,在各种明枪暗箭中生死徘徊;两年的时间,他白天算计,深夜思念,就只换来她硬邦邦的‘虚伪’两个字。
半晌的怔愣之后,他突然笑出声来,笑声渐大。
庄浅皱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