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天的正牌仙人都看不破情关,一头陷进去便出不来。
“你应下了?”仙骨君露在外面的细长美目,目光炯炯,瞬间,有神采飞扬之感。
“恩。”夏七郑重点头,举起三指,过顶,朗声道:“夏七此生,言出必践。”
“好,谢谢。”白衣胜雪,只剩一丝记忆的仙骨君似是完成心愿,洒然一笑,冲着夏七深施一礼。
风轻拂,花瓣纷飞。
夏七摊开手掌,掌心之中,一个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黄金色心型吊坠静静的躺在那里,光芒黯淡。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