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索看着眼前的花哥,手中石板惊落在地,“不可能。”
柯西费了一番功夫才让西索相信,佞修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佞修,虽然模样变了,但的的确确是同一个人。西索僵硬着脸对上佞修始终笑眯眯的脸,西索捂着他一颗赤诚的心差点哭晕在厕所,他的师父是一个美丽的大胸毒姐,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平胸花哥?
这天晚上投宿客栈的时候,佞修举手要跟西索住一间,西索指尖微微抽搐,是下意识想摸倒砍人的表现。佞修似笑非笑的目光掠过西索近乎石化的面孔,“爱徒,别怕,为师只是想跟你秉烛夜谈而已。”
晚上躺在床上,盖着两床被子,西索直挺挺地躺成一条尸体,“为什么会变成男人?”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又说不清楚,这个问题我们略过不提,咱们聊聊你和柯西在五毒教的生活吧。我对五仙教教主的坐骑非常感兴趣,你给我说说。”
作为五毒教弟子,西索很惊讶,“曲云有坐骑?”
“曲云不是天天坐在他肩膀上吗?那个苗疆名叫德夯,中原名叫阿亮的剧毒尸。”
“德夯是教主的挚友,不是坐骑。”打开了话题,西索换了个自在点的姿势,两只胳膊枕在脑袋下,给佞修讲起五毒教里的事情。
大部分内容跟佞修所知道的吻合,佞修虽然知道很多内幕秘事,但此刻听西索低哑妖娆的嗓音缓缓说起故事,也是兴致勃勃地听着。因为身体不好被罗兰强迫养成了良好作息时间,听着听着佞修的生物钟提醒他该睡了,佞修发困,在西索讲了一个段落后,他开口,“五毒教分裂的事情我知道。”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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