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来大大的睁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过鬓边滴到被子里。直到睁到眼睛发酸,才微微合上眼。胡乱的用手背抹一把,跳下床去开门含糊不清的说道:“进来吧。”
袁青举看着他满脸泪痕的小姑娘,心口就像被利器狠狠划了一道,痛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低低的叫了一声:“来来……”
这一声代表了万语千言我愿意为你担伤替痛,只要你能收起眼泪,挂起笑颜。
安来扯扯嘴角,说:“我没事。”
袁青举上前一步伸了伸手,似乎是想抱她,可是顿了顿最终还是收了手。
安来坐在床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赫伯随后就来摆饭了,两厢无言。安来就喝了点儿汤,袁青举也没再絮絮叨叨的劝她。
这一夜,注定了无眠。
随后的日子,安来过得浑浑噩噩。更加沉默,也没再去书房,最多的时间是在房间里发呆。两人的相处状态又恢复到了还在医院时候的样子,袁青举不在家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袁青举下班回来就会直接到她屋子里来,就在窗边的圆桌上处理些事情。吃饭的时候依然会像哄孩子一般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