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什么东西,学不会感恩就算了,还学对着主人甩脸色,这就是你的教养?还是说和宁康学的?”余静看着傅斯言说,其实傅斯言和宁康之间的交流也仅仅限于刚开始被收养的时候,之后两个人的交集也十分疏浅。
傅斯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丝毫没把余静的话放在心上,淡淡开口:“随你怎么看。”
“哼”,余静被他惹怒,几步走到他的面前,指着他那张干净风雅的脸说:“有妈生没人教的东西,没有资本就不要学人家装清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没有碰到的时候相安无事,一碰到就再也无法风平浪静。
傅斯言墨黑的眼睛里,仿佛被狂风眷顾,越发让人看不清,“好教养的人心里有一杆标尺衡量自己的言行,但不会用它去衡量他人。”
他笑了笑,将杯子放在桌上,“那请问,余女士,是不是像您这样的才算是有教养?”
“我有没有教养需要你管吗?”
傅斯言高卷起衬衣的袖子,露出手臂,又恢复以前的风清云淡,“的确,我不应该继续和一个根本不知道教养为何物的人谈这种问题。”说完,准备离开。可他没料到,余静随手将桌上的杯子拿起来,杯子里面还有未喝完的水,一气之下直接泼向他。
宁楚楚下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水滴顺着傅斯言的发梢往脸上滑,少年用手擦拭,余静拿着已经空了的水杯,一脸的傲慢与轻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踏踏踏……宁楚楚飞快的下楼,大声说:“妈,你在干吗?”又看了眼杯子里面没有水了,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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