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怔,收住泪看傅老爷子。
“回大公子,大少爷的儿子取名傅思德。年前在书院遇一姑娘,甚是喜欢,后来他因病休学几月,再入学时发现姑娘已另嫁。他心里恼怒就带着人去责问姑娘为何变心,却不想被一群地痞陷害,污蔑他糟蹋了人家姑娘清白,姑娘的家人被那些人蛊惑状告他,他百口莫辩被冤枉判了死刑,十月底便是行刑时限!”傅老爷子垂头哀恸道。
傅大公子抬头看荣管事,荣管事点头,“奴才日前找县太爷时,他也说傅思德不像是会做那等事的人,想来此中还有情况,不如奴才明日再去县衙问清楚?”
“相公!”傅大少夫人抓住丈夫的衣角,“那是颐儿唯一的儿子,是咱们唯一的孙子!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爹、娘,那些地痞勾结在一起统一供词冤枉德儿,您要是不救他,他就真的完了!”傅明孝撩了袍子跪地。
傅大公子垂首,看着分别四十多年虽被傅元当亲生儿子教养却实在难与被他们养了四十余年的儿子相比的亲儿,心里酸楚,“也罢。明日你与我一起去趟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