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去替亲家准备新鲜蔬菜的丁婶回来了,笑嘻嘻地和丈夫和郝柏言俩分享自己刚刚看到的状况,
“柏言,你是没看到,你大伯带着儿媳,去了你三叔家,据说是要替他养着鸡鸭猪地,说是等长成了,杀了的时候,就给你三叔去区里送肉!你三叔嘴笨,也辩驳不来,只说自己已经卖给了我家,你大伯母的那个面色,好看的很啊!”
“唉,我记得大伯一家之前不是这样啊,以前还算照顾我三叔的,怎么现在?”
郝柏言也确实想不通,现在,大伯家的生活水平显然比以前好很多了,怎么就这么吝啬了呢?
“比上不足,人心不足罢了,你家开了个大火锅店,我家开了个养猪场,村里还有些人家靠着种菜养鱼的,发了家,你大伯家虽然和女婿合伙跑运输,也算是赚了些,可比起来,总是有些不如人意。他家一向能耐习惯了,心里哪里就能舒服了。可靠着种庄稼,只怕难,也就只能在这些小道上琢磨了。”
丁大婶对于村里的八卦弄的清清楚楚地,将事情地来龙去脉说的明白,郝柏言感叹一声,也只能无语了!
“好了,你可别琢磨那些了,赶紧地走吧,这些是我给马家的,这是给你家的,咱农家自己种的东西,胜在新鲜,让你爸妈尝个鲜。”
“丁婶子,这也太多了吧?我们家现在就我爸妈两个人,哪里能吃的了这么多啊?”
“行了,这东西啊,你爸妈知道怎么处理的,你拿回去就行了。”
丁大婶才不理会郝柏言的话呢,直接地吩咐道。既然如此,郝柏言自然也就没有再客气的道理了,所以,甚是痛快地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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