鲈鱼的鲜甜,最原始的滋味其实往往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
阿婠讲自己在家里调制好的那一小杯醋汁倒了进去,然后拿起大勺慢慢的顺时针搅拌起来,然后约莫几分钟后关掉了炉火。自己在调制醋汁的时候还稍微加入了一点点姜汁,既不会让姜的味道影响整个浇头,也能很好的阻止鲈鱼在微凉后泛出让人无法忍受的腥味。
做完这一切,阿婠抬头,发现胡妈也早已揉好了面团,整个面团现在变得碧莹莹的,就好像一块温润却又带着一丝凉气的翡翠,同时还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清香。
胡妈冲阿婠笑了笑,然后从面团上分离出一小块,递给阿婠,说道:“别说,这面团经你这么一折腾,我闻着都觉得有些食欲了。”
阿婠接过那块小面团,也冲胡妈一笑,然后熟练的用类似拉拉面的手法将小面团拉成了一根根细细的碧丝,扔进了一旁的清水炉子里。碧丝只需在沸水中那么轻轻的涮一道,很快便熟了,表面泛起一层莹光,更显诱人。
她顺手拿出一个白瓷盘子,将烫好的碧丝呈环状装了进去,然后再从刚才的浇头锅里盛出一勺鲈鱼浇头浇了上去。
白瓷盘里盛着如碧玉一般的细面,面上是泛着琥珀色的鲜嫩鲈鱼肉,放置几分钟后热气散尽,那绿色的面条看着便让人觉得清爽、口舌生津。
没错,阿婠做的便是古时便享有盛名的槐叶冷淘。
杜甫亦曾有诗赞过:
青青高槐叶,采掇付中厨。新面来近市,汁滓宛相俱。
入鼎资过热,加餐愁欲无。碧鲜俱照箸,香饭兼苞芦。
经齿冷于雪,劝人投此珠。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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