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陛下陈太师这件事处理得……”
“处理得怎样?”
“大殿上太师晕倒,陛下顺水推舟固然是好,可是这样似乎纯属巧合。”安正则皱皱眉,“不足夸赞。”
“……”
皇上不满了。
“丫的就夸朕一句会死么,成天不喜不怒,跟圣武功德碑似的……”她小声嘟囔。
“陛下说什么?”
“圣武功德碑……”段蕴随口溜出几个字眼。
安正则却有板有眼地接下话语,正经道,“此次清明祭祀,可以相对隆重些许,圣武功德碑的建造,在这之后恢复倒也无不可。”
“嗯……”段蕴兴致寥寥地附和。
安相就是这样,不管扯到什么东西,他都能再说回到民生政治,国家兴亡。
安正则侧眼观察了她一下,小皇帝似乎被他那句话说得有些不满,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这次是陛下登基以来的第一次祭祀活动,很多事情须得慎重一些为好,微臣这便告退了。”
段蕴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已失去了要再说些什么东西的兴致。
。*。*。
大理国宣和二年,丁亥三月初六,是为清明。
宣和元年的清明,景德帝段永济的裕陵还在修葺之中,加之段蕴登基尚不足一年,朝廷各方面经历了一番换代的变化,很多事情实在腾不出精力去做。
是以,上一年的清明,并没有让小皇帝御驾去大理国众帝陵一带亲自祭祀。
安正则在心里掂量良久,随侍的朝廷官员和段蕴的衣食住行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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